可姚灼的产业,跟九门那些盘口完全是两码事,一个比一个正规,一个比一个先进。
比较容易安插人手的的服装行当她这两年又不做了,生生断了他们一条路。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歹在药厂和饭庄各掺进去几个个人。
结果还没等钉子挥作用
——好家伙,姚灼主动公私合营!
他们的人,一夜之间竟然端上了国家的铁饭碗!
政审过了,编制有了,档案清白,前途光明。
钉子本人心情复杂,汪家总部气得跳脚
——我要的是钉子,不是劳动模范!
可见软的也走不通了。
————
眼看着姚灼的名声一天比一天大,身边的防护一天比一天密,再拖下去,这条线就要彻底焊死了。
汪家高层开了三天会,最后拍板:
铤而走险,直接试探姚灼本人。
他们的决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们相信,人,没有不怕死的。
尤其是姚灼这样的,从底层一路爬到诺奖得主、国家政协委员的位子上,手里攥着泼天的富贵和人脉,是站在这个国家顶层的上流人士。
这样位高权重的人,对这个世界只会比任何人都贪恋。
而她,已经快六十了。
鬓角的白藏不住,眼尾的皱纹盖不住。
再往前一步,就是所有人的终点。
汪家的人太懂这种滋味了
——加入他们的老人,哪个不是攥着拳、瞪着眼,死活不肯咽那口气?
越成功的人,越不舍得死。
更何况,是知道真的存在长生这一条路的人!
姚灼手底下有张家人效力过,她绝对知道一些张家人的特殊。
他们之前就查到,张家古楼就在广西,姚灼当年的大本营也在广西!
她在那边建学校、修工厂、经营了半辈子!
这绝对不是巧合!
甚至再往深想一层:
当年她跟那几个张家人勾连那么久,说不定早就做了交易
——张家人帮她拓展生意,她替张家人守着古楼。
什么学校,什么防空洞,全是幌子,是给张家古楼打的掩护!
————
至于姚灼本人就是张家人这个可能,他们不是没琢磨过。
可最后,他们还是排除了这个可能。
他们研究张家人几百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张扬的张家人
——在国内经商,光明正大参加革命,拍电影,进政协开会,满世界领奖,报纸上隔三岔五上头条。
张家人?
张家人怎么可能这样?
真正的张家人是沉默的,是隐在暗处的,是恨不得把自己从世上抹掉的。
姚灼?
姚灼恨不得全天下都认识她。
汪家人越盘算越觉得合理!
如果他们能说服姚灼加入他们,他们很可能就能找到张家的痕迹,甚至知道张家古楼的具体所在!
说干就干。
一个明面上地位不低的汪家人,提笔,写了一张拜帖。
————
张海灼收到拜帖的时候,正心情很好的画画。
堂屋里支着画架,她执笔而立,给“姚灼和“姚华””
画母女图,准备把她这些年攒的画放在一起。
将来,把这些画传给自己的假身份
——不识字的吴老狗都能给他孙子留下一摞厚厚的盗墓笔记,她也不能落后!
拜帖送进来的时候,她的画刚好完成。
翻开一看,落款赫然是他们怀疑名单上的名字。
来了。
张海灼慢慢地、慢慢地笑了。
她放下画笔,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张海杏。
“今天来这边值班的是客哥?”
“是他没错!”
张海杏也看见了拜帖的落款,眼里放着激动地光:
“怎么样,要动手了吗!”
“让客哥他们准备动手吧。”
张海灼用镇纸把拜帖压好,指尖在那行落款上轻轻一点,
“把咱们之前准备的那些东西,挨家挨户,塞到名单上的那些人家里。”
“那这个送帖子的……”
张海杏指了指拜帖,
“你要自己见吗?”
“当然!”
张海灼笑吟吟地摸了摸拜帖角落里的麒麟暗纹,
“人家饵都放下来了,我要是不咬钩,岂不是辜负了人家汪家一番美意?”
她理了理衣袖,语气轻柔:
“当然,希望他们是懂礼貌的人。
我们放的饵,他们一定要礼尚往来的咬一口……”
————
从她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