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地抖了一下。
颜盛捻着蟋蟀的翅膀,故意凑近到周叙的面前,带着稀罕的语气:“你怕虫子啊?”
李砚川站在他俩身后,憋着笑没有说话。
清水晴太拉过忙内遮住了自己一点没遮掩的表情,许昭然看天看地不看眼前,偏偏余光还偷瞄着哥哥们的机锋。
所有人都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傍晚草原的风声。
连同附近的工作人员在内,在场的所有人都偷偷摸摸状似不经意地观察这两人。
周叙的反应是“呵呵”
笑了两声,然后毫不客气掐住了还笑得€€瑟的颜盛的脖子,手下不留力地摇了摇:“你怕鬼啊?”
颜盛把手上的蟋蟀往草丛一扔,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吃饭啊?”
“切~”
身后看热闹的几个人发出了失望的嘘唏声。
颜盛弯着眼睛,笑眯眯地给了站在后面看热闹的一排人每个人的脑门一个栗子:“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啊,等会儿我要喝新西兰本地的羊奶。”
许昭然终于放弃了啃那块冷硬得跟石头一样的牧羊人派,“赞恩,你喝羊奶吗?”
“喝。”
小美国人连声答应,他最后恋恋不舍地摸了一把身边的马,看着工作人员把马牵走,“我们明天还能骑马吗?”
工作人员无情否决:“不能,明天要换地方了。”
李砚川揽住颜盛和周叙的肩膀,带着两个不省心的哥哥往回路走:“走吧,今天大家都辛苦了。”
宋临风慢悠悠缀在队伍最后面:“明天是不是有小狗的镜头?我听导演说从牧民家借了牧羊犬,我们要和它在河边赛跑。”
“嗯?但是谁跑得过边牧?它把我们当羊放吗?”
清水晴太一边走一边拨弄着手心的半边莲,闻言迷茫地抬起头。
“导演说边牧很聪明,知道配合我们放慢速度。”
许昭然倒是很向往明天,“想撸小狗。”
“边牧一点都不小。”
赞恩是唯一和牧羊犬一起在草场工作过的人,经验丰富的美国人对队友们的天真不屑一顾,“只有边牧崽崽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