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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药灵难愈病从绒过往俱伤心(3 / 4)

到他面前,“你这顽猴,定是在外面吃了苦了。

既是如此,为何还要将我派去的荣耀暗卫甩开?本座派他们跟着,并不是监视你,而是担心你遇到什么危险,可你这孩子,倒是半分也不懂我的苦心。”

从绒晞囫囵咽下了两三个桃花糕,又饮了一大口茶,清了清嗓子,才道,“殿下,我才没有吃苦,就我这身份,别说整个圣京城,就是满天下不也是任我横着走吗?我只是出去日久,想念殿下得紧,回来时便紧赶了些时日,这才有些疲色。

您等我恢复两天的,保证给您展现一个生龙活虎的从绒晞。”

神子欣慰得笑开了怀,这臭小子,就这张嘴讨喜得很。

这时,曲词办完差回来,远远便听见亭子里欢声笑语,又见亭中有一抹熟悉的藕色,心下明了,忙快走几步上前见礼,“奴见过殿下,见过晞世子。”

神子摆了摆手让她起身,又忽的想起了什么似的,忙道,“快去库阁将本座为阿晞准备的那些玩意儿都取来,还有,赶紧沏一壶他最爱的空山雪顶来。”

说完,她又瞧着从绒晞打趣,“方才见你左顾右盼,本座就晓得,你是惦记曲词姑姑的手艺了。

在外边,是不是吃不着什么好东西啊?”

从绒晞不好意思地笑笑,却道,“自您御下,咱大兴朝地广物博,好茶好水遍地都是,哪里能没有好东西吃?不过,纵然外面天大地大好物颇丰,好茶应有尽有,但哪里又有人能烹出扶月殿的味道来?”

他短短几句话,便哄得她二人面上笑意不止,对他的喜爱又是更添几分。

待一番短暂的重聚喜悦之后,神子终是想起一桩正经事来,又拉着他语重心长道,“阿晞,这几年你四处游玩,本座未曾拘束过你,便是希望你在年少时能尝尽人间的自由与喜乐。

如今你年岁也大了,过了这个年,你就二十成年了。

家族的责任,你也是时候该担起来了。”

岂知,一谈到这个话题,从绒晞便又是佯装头痛,企图再次蒙混过关,又是顾左右而言它,扯了许多的闲篇。

可神子这一回,却没有像以前一样再纵着他,只是语气缓和了一些,也不再自称本座,“阿晞,我知道当年的事情对你来说是一场噩梦,但对于身为神子的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场噩梦?你失去了父母与族人,我也失去了恩师,与你从绒氏一族的偌大护力。

可是这些年,我已竭尽全力调度可信之人暗查此事,只是一直以来都毫无所获。

只怕当年的事,当真只是意外巧合罢了。”

十七年前,黑屿海海兽作乱,为祸一方。

纪息,杞黎与檀井三殿大军合力出军剿乱都未能成功。

当时时局危急,那海兽雪鲸象力大无穷,寻常法术竟克不住它,尤其是入得海中,更是神勇无匹。

而他们围捕此海兽时,在陆上尚有一击之力,可追它入了海,任凭你水性再好,也只得任它宰割。

尤其是黑屿海深不可测,水下数寸之处便入眼昏沉,什么都看不清。

三军围剿妖兽近六月,死伤无数,却半分进益不可得。

时军中数名少殿通宵达旦,终于想出了克敌之法。

那雪鲸象于海中自得,戒心松懈,断不会像在陆上那般警戒防备。

而我们只需派遣百人入海,,埋伏于海底各礁,布下天罗地网,定能一举擒获雪鲸象。

亦或是布下夺命阵法,叫它就此殒命于阵中,也未尝不可。

此计万全,唯有一处难题,便是如何让这百人在不惊动海兽的情况下,以最快的度入海布置陷阱,且能安然回来。

此计献出,神子殿下与众位家主当即便选出了最合适执行此任务的家族——从绒氏。

从绒氏一身时空穿梭之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往返穿行于陆地与深海之间,任谁来看,都是担任此重任的最佳人选。

于是,从绒家主便领了神旨,携婿与族中数百族民前往黑屿海效命。

可谁知,从绒氏一行人途径且月城属地时却遭逢了百年不遇的妖兽潮。

万千妖兽过境,途留一池血地,与无数短肢残骸。

从绒氏族,竟无一人存活归来。

且月城城主因此被牵连,三族流放荒地。

而最终黑屿海之危,乃由芝灵氏牺牲了数千机关军士才得以解决。

回想起当年,从绒晞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只是意外与巧合么?那也太意外、太巧合了。

上师从绒宣于前一年离奇死亡,而他从绒一族于后一年惨遭全族屠戮之祸,这叫人如何相信是意外?是巧合?!

只是,他虽不信,却还未曾找到确切的证据。

这些年他时常离京出游,也是为暗查此事所打出的幌子罢了。

可惜,这一切,都不能与殿下明说。

他害怕,她会以各种大局大义与保全自己的借口来劝阻他。

毕竟,若是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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