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忽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事?”
初黛不好意思地笑笑,“哪有,就是等你生辰过后,我想闭关一段时间,再试试引灵入体。”
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消失一段时间了。
闻言,裳霓的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嘴上却道,“这不是好事嘛,有什么不好说的啊,不过,试试归试试,咱得平常心对待,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能影响心情哦。”
这些年初黛从未放弃过引灵入体,时常不是躲进学府的试炼谷中,就是猫进灵气充沛的深山老林,一待就是数月。
可是,她试了多少次,就失败了多少次。
每一次,都是灰头土脸、一身挫败地回来。
裳霓虽然心疼,但心知这是条没有人走过的绝路,也说不出旁的安慰的话来,只能默默地陪伴。
“我知道,你早些回去歇息吧。”
初黛暗笑,就她这紧张的神色,还劝自己平常心呢?
裳霓又抱了抱她,“好啦好啦,你快先进去吧,我看着你进门了再离开。”
两人在酒楼门前依依分别了半天,惹得门前揽客的伙计频频侧目,这会见两人终于要分开了,便眼明手快地上前来引路。
而裳霓回去的路上,总觉得今日的初黛哪里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来,纠结半晌,终究还是立即派妘婕往从绒府走了一趟。
有从绒晞看顾着点,她也放心一些。
于是第二日,天雪初黛早早起床,一开门就见一个黑影自门外倒了进来。
从绒晞摔在地上翻了个身,竟换了个姿势继续响起了轻微的鼾声,这都不醒?
初黛满头问号,踢了踢地上这番动静都没弄醒的从绒晞,“醒醒!”
从绒晞揉着惺忪的眼睛,余光瞥了初黛一眼,凭感觉半眯着眼摸进了里屋,翻身上了床。
初黛被他这一系列动作整得更是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你好好的有家不回,到我这里守门来了?”
初黛见他半天没有反应,心道他多半一整夜没睡,这会才刚刚开始眯眼,便也不细究了,准备帮他带上门让他好好睡一觉,自己先去办正事。
只不过她转身才走出几步,便感觉腰身一紧,身上忽的多了一条绳子。
“你什么意思?”
初黛皱了皱眉,回头却见他仍不睁开眼,一个反手将绳子一拉,便将熟睡的从绒晞一整个拉下床。
从绒晞猝不及防地滚下来,还来不及睁眼,就感觉额头不知撞到了何处,一阵火辣辣的疼泛起。
这下倒是把瞌睡虫暂时赶走了,只见他哎哟一声,揉着头扶着腰爬起来,“你这没良心的小黛儿,我辛劳忙碌了一整夜都不曾合眼,天还没亮都赶过来看护你,你就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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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黛抓住了关键词,“看护?”
从绒晞莫名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不少,可惜这会改口已是来不及了。
这几日,神子殿下日日召他进宫伴驾,明着是陪伴殿下用膳赏花,下棋品茶,赏了无数珍宝奇玩,实则却是督促他早些继任家主之位。
因此,他白日里陪伴殿下,到了夜里才有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这不,他昨夜忙到寅时末,末了还被时狐裳霓逼着来看顾初黛。
“嘿嘿,这个,裳霓那臭丫头说你不对劲,偏要我寸步不离地看顾你几天,我是实在困得没法子了,这才在门口将就眯了会。”
初黛脸色稍微有些不自然,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把裳霓给卖了,看来还不是很清醒,“听说这几日殿下日日召你进宫,你哪有时间耗在我这儿。
再说,我有什么好看顾的,我准备去学府听课了,你也预备一起去吗?”
从绒晞打了个哈欠,继续道,“殿下那边,我夜里已经提前派人去回禀,今日不去了。
就我这副模样,今日也不适合进宫了。”
初黛笑笑,趁机劝道,“也是,你这哈欠连天的,正好在这补眠。
我呢,现在要去学府,你就好好在这睡会吧。”
从绒晞点了点头,正要倒头就睡,忽的又想起妘婕的话,他若是把人看好了,过几日裳霓的生辰礼他便能随便挑一件拿走。
想到这,他万分不愿地又勉力睁开了眼,上前抱住了初黛的一只胳膊,“你去学府我也去,正好我也许久没有听过掌师们的课了。”
初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都这样了还要跟我去学府?”
而且,他以前也从未去过学府听课啊!
看来,她昨日说得还是太多了,居然引起了裳霓的警觉,才派了他过来搅和。
“裳霓是不是又允了你什么好处了?”
初黛扯住他的一根小辫子,没好气道,“你就这点出息?罢了罢了,你要去就随你吧。”
她若再继续推辞,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