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猫着腰钻回了林子深处。
官兵的搜索队在林子里散开,神经紧绷,稍有风吹草动就一齐举刀。
一个官兵端着长矛拨开一丛灌木,没现什么,松了口气,正要往前走。
一把柴刀从头顶的树冠上劈下来,正劈在他的脖颈上。
惨叫声在林子里炸开。
紧接着,四面八方都响起了喊杀声。
二队三队从树冠上、起伏的坡地、大石头后面同时杀出来,扑向那支毫无防备的搜索队。
搜索队不过四五十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伏击打得晕头转向,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下了十几个。
剩下的拼命往回跑,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林子。
林外的军官脸色铁青。
花尧姮站在林子边缘,隔着几十步的距离,和那个军官遥遥对望了一眼。
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他那股子恼羞成怒的杀意。
“撤。”
花尧姮收回目光,对身后的人说,“往河边走,别停。”
两百残兵在密林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撤去。
林外的官兵没有追进来,大约是害怕在林子里再吃一次亏。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等官兵绕过林子,或者等他们从林子里走出去,这一场对战还得接着打。
暂时松了一口气,队伍里没有人说话。
被护着逃出来的老弱妇孺帮着几位医师为伤者包扎伤口,没有受伤的人去数还能用的兵器剩下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