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说明有人教过你。”
李海丰把枪收回了腰间。
他走到陈大坤的尸体旁边,蹲下来,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钢笔和一本小记事本。
他翻了翻记事本,没有找到任何异常。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他已经失去了在南京城里最后一个信任的人。
门外的特务们被枪声惊动了。
他们推开铁门,看到了地上的尸体和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李海丰。
“把他拖走。”
李海丰说,“从现在起,所有和寒号鸟的联络,由我亲自处理。
任何人不准插手。”
他转身走回了指挥桌前,重新坐下来。
桌上摆着那颗刻着半个“毛”
字的弹壳。
李海丰盯着它看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