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转头。
她的声音很低。
带着鼻音。
“那些东西……很重要吗?”
“很重要。”
余则成没有撒谎。
“可能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
穆晚秋沉默了很久。
“余则成。”
她终于转过头来。
眼睛红肿。
但目光出奇地清亮。
“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情。
你可以再找我。”
余则成看着她。
没有回答。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走出了穆公馆。
站在门口的台阶上。
准备拦一辆黄包车回天津站。
口袋里的东西很小很轻。
但他知道。
那两卷胶卷的分量。
比这整座穆公馆都要重。
他刚迈下台阶。
口袋里那部吴敬中配给他的加密对讲机震了一下。
是天津站的内线。
一个他安插在情报科的眼线。
“余主任。
陆桥山今天下午带人跑了天津所有的钢琴行。
查了个遍。
没有人请过什么调音师。
他已经向站长汇报了。”
余则成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步伐没有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