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林羊的手指,重新回到了胖子身上!
“他是伪人!
!”
胖子的脸色在几秒钟之内变了又变,从红到白,从白到青。
他手里的刀下意识地往回收了半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大声吼起来。
“你放屁!
你根本不是预言家!
我不是伪人!
我不是!”
他的声音很大,大得整个教室都在嗡嗡响。
但林羊注意到,他握刀的手在抖。
他慌的要死。
林羊没有跟他比嗓门。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问道。
“你怎么证明你不是伪人?”
胖子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林羊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但步步紧逼。
“刚才你不是说,宁可杀错,不能放过吗?你不是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吗?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没记错吧?”
“我我这不一样!”
胖子的嘴张开又合上,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
他想反驳,想说什么,但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那些刚才还理直气壮的话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林羊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教室里每一张脸,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力道。
“刚才他想杀那个矮个兄弟的时候,说不管是不是预言家,只要被点出来了。
那么宁可杀错,也不能放过。
现在他又说不一样?这是什么逻辑?
自己定的规矩,轮到自己就不认了?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最后几个字落下去,教室里安静了大约三秒钟。
随后群情激愤。
“对!
你自己定的规矩,自己就得认!”
“你怎么证明你不是伪人?”
“”
几个男人先往前迈了步子,然后是更多人。
他们的脸上没有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在恐惧中抓住唯一救命稻草的表情。
不管林羊是不是真的预言家,至少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对上,至少他的逻辑是无懈可击的。
而胖子,从他刚才举刀要杀人的那一刻起,他在这个群体里就已经没有任何信任可言了!
胖子终于慌了。
他往后退,后背撞上了一张课桌,美工刀在身前乱挥,刀刃在空气中划出几道寒光。
“别过来!
你们别过来!
我说了我不是伪人!
他在骗你们!
他在”
正在所有人向胖子围去,准备杀了他时候,林羊终于出声道。
“行了!
住手吧。”
所有人一愣。
“什么?”
“现在看明白了吗?”
林羊看着那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