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和某人闹别扭的宁道成都忍不住侧目,就施法翻地,除晦安居的功夫,也耗不了多少灵力。
离捋了捋胡须,“收钱,是为了却因果,我若是施恩与你们,你们不及时偿还,可是会欠下因果,轻则身体不适,重则折损寿命。”
有的人犹豫了一瞬,觉得这话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想着要不要破钱挡灾。
有的人就急了,撸起袖子,嚷嚷着,“好一个黑心肝的道士,仙人,我们可是见多了,从没有一个和你们这样,还要收钱的。瞧瞧你们这邋里邋遢的模样,连身道袍法衣都没有,竟还敢赶上我们这招摇撞骗来了?!”
“别以为我们叫你们仙人,你们就真是仙人,呸,个臭要饭的。”
“就是就是,假道士狡猾的很,说什么有妖物邪物,我看这干净的很,怕不是这里埋了什么宝贝,想要刻意糊弄打我们,好一笔横财呢,乡亲们不要相信这人妖言惑众啊!”
“婶子说的没错,咱们这些年都过得好好的,偏偏这几个人一来,就遭到这种怪事,定是他们贼喊捉贼,糊骗咱们呢。”
本就有些犹疑的村民,顿时统一了战线,声讨起来,一群人仗着修道者不能轻易伤害凡人,都围了上来。
“离你!”
没从这番变故中回神,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自然不足为惧,关键是这离,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离摇头,趁着还没形成包围圈,他一手拎起睡的正香的贾大家的,一拍师兄的肩头,嗖的一下飞了出去,“走咯。”
“喂,等等!”
众人大惊,人群中,挑拨离间的几人对视了一眼,趁机退出了人群,马不停蹄地往身后的深山跑去。
大事不好,得赶紧转移山头才是。
“这到底怎么回事?”
堪堪站稳,宁道成就问出了声,他眉头紧皱,完全搞不明白,离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没等离解释,黑影一闪,一人从天而降,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四师兄。”
“追丢了。”无功而返的萧廷玉啪的打开了折扇,眉头紧皱,“那邪修恐怕没那么简单。”竟然还有众多能够收敛气息的法子,平日里如臂使指的灵力法术,竟也没了用武之地。
离摸了摸下颌,“那书生只是一个幌子,猎户夫妇恐怕已经遭遇了不测,村民里还有通风报信之人。”
后山?会不会又是一个陷阱?
“这寻常的山村,到底隐藏了什么,需要大费周章地把我们引走?”
离提议道,“事关重大,谨慎起见,还是让师兄师姐来一趟。”
“这算什么……”打不过还喊人?他可丢不起这脸。
然而,没等宁道成反驳,萧廷玉却是干脆点头,“若论术法,还是六师妹更为擅长,便让她也来一趟。”
“师兄!”
“还有贾大家的,这次他倒是真的受了无妄之灾,不如师兄送他回去?万一真要打起来,伤到了雇主可不好。”离眨眼。
摇着扇子的手微顿,萧廷玉看了某人一眼,挑眉,胆子大了,竟还敢指使他做事。也罢,归根结底,还是他把人带来的。
一把收起折扇,萧廷玉拎起高瘦的说书人,深深地看了一眼某“柔弱无助”的小师弟,纵身一跃,转瞬即逝。
“你……”
转眼间,密林里又只剩下他二人,雾气弥漫。
看着似曾相识的一幕,宁道成甩袖,灵力隔开雾气,“你特意支开四师兄……”
“咬我。”
“哈?你疯了吗?我咬你干什么?!”
离看了一眼熟悉的面容,缓缓眨眼。
不咬?那就换我来了。
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样让你错过了,回头你想咬都没得给你咬。
“借点血使使。”
他径直抓住了对方的手。
“喂,你。”
一口咬住。
罕见的疼痛袭来,宁道成傻了。
你a个无耻之徒!
我还道你不是好歹不分之人,你竟转头就做出这种事来。
我也没说我是好人啊。离理直气壮,张开血盆大口,碎碎念。
“对不起师兄,拜托拜托,回头我给你炖猪蹄补血啊。”
“小师兄最好了。”
宁道成:……这句话我听过了!你对四师兄也是这么说的。
却也没阻止某人的动作,面无表情地警告了一句,“回头一定要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嗯嗯。”含糊应了一声,离低头。
尖锐的牙齿,轻而易举地扎破了修真者的防御。
“咕噜。”
一小口温热的血液入肚。
平缓跳动的心脏骤然瑟缩,热流喷涌而出。
离猛地睁眼,竖瞳森然。
“吼。”
一声龙吟,响彻天际。
离仰头。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