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到了八天,所以这次买二十二个。”
“真的?”宇瑞兴奋地看着他,“二十二天之后再过来?”
今天一天的时间,两人几乎睡过了一大半。
笺廓催促着他:“我不骗你,去换鞋。”
“那我要先去咖啡店看看忙不忙,不忙的话,我们去逛商场吧?”宇瑞满眼期待地看着笺廓。
上个月的工资他已经收到了,这次去逛市他可以付钱。
宇瑞心里盘算着自己卡里不多的金额,计划着今天怎么花在笺廓的身上。
两人开车来到咖啡店门口停下,里面已经开始打牌。
今天的程沽没有躺着,他正在清理鱼缸里面的一些垃圾。
宇瑞两人推门进来的时候,严小军第一个现的。
声音比喇叭大的说:“小今天不是请假吗?怎么还过来?”
邢野从后厨出来,手里还端着烤的鱿鱼干和芥末酱油。
他拿给邢予哲他们打牌那桌,“今天不忙,外卖平台我关了。”
“这样啊,我就过来看看忙不忙,忙的话我留在店里帮帮忙。”
邢予哲不怀好意地看着笺廓,“笺廓啊,果真是有了爱情忘了兄弟情。你看看我跟你的聊天记录,我就跟舔狗一样。”
他今天起床之后给笺廓了那么多信息,群里艾特他几十条都没有一条回复的信息。
宇瑞想到自己被偷拍的那一堆图片,他说:“以后你不准偷拍我。我看见了聊天记录全是你偷拍我的图片。”
还有昨晚那个在酒吧舞池里扭的那段视频……
想到这里他心虚地看一眼笺廓,又把眼睛虚虚地放到其他地方。
“哇,没良心,居然还带告状的?!”邢予哲不可置信地问笺廓。
第章 你丈人来了
笺廓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宇瑞就挡在他的前面,“我偷看他手机的,他没有告状。”
他还偷偷把那些照片和视频都保存了。
笺廓耸肩,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严小军想了一下,“小你这就不懂了,予哲是在帮你追夫呢。”
宇瑞被这个理由梗住了,他转头说:“我和笺廓去市里一趟,我们先走啦。”
邢野拿起鱿鱼干沾了点酱油芥末去投喂程沽,对宇瑞说:“好好玩。”
宇瑞缩着点头,“好,那我们走啦。”
“走了啊。”笺廓推开门让宇瑞先出去。
程沽抱着猫慢悠悠的走到他们身边,转了一圈把三个人的牌全都看了。
然后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看他们三个打牌,手时不时拿一条鱿鱼丝起来吃。
严小军正在犹豫手上的炸弹打不打邢予哲的同花顺时,程沽悠悠地开口:“你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根据他的了解,严小军在刚刚上一轮的时候那个炸弹应该就响亮地拍到桌子上,跳起来喊炸弹了。
怎么今天打牌一直都温温柔柔、手下留情的模样?
邢野回工作台收拾刚刚做咖啡的器具,听到程沽说话时抬头看过去。
邢予哲要笑不笑地看着严小军犹豫的神情。
邢野洗完杯子走过来,站在程沽的身后说:“你没现今天他们下午过来之后,眉来眼去一天了吗?”
原本不参与对话的李治维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激动地说:“妈的,怪不得我今天下午一直输呢?原来你们两个人合伙的!?”
严小军一听,立马不干了,“什么啊?我打牌用得着合伙吗!?”
“那为什么今天你们两个赢那么多?我都输两百三十六了!”
玩一块钱的斗地主输了两百三十六是什么概念?
大概就是一局都没有赢。
“我誓,我没有。”邢予哲举起三个手指放在耳边,“你知道的,我本来打牌技术就不如你们,我只是偶尔放一下水而已。”
“???你偶尔放一下水?给小军放水?”如果李治维没有记错的话,几乎每一次打牌都是邢予哲和严小军吵起来的?
邢予哲坐在椅子上淡定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程沽抱着猫起身,笑了一下说:“我以为你在追刘铮溢呢。”
“?!”邢予哲慌乱的眼神看着严小军,“我可没有追啊,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
“确实是,之前的那些不清白都是故意装的。”程沽把小猫放回猫笼里面。
外面的太阳快要下山了,打工人下班后店里会迎来晚上的一个小高峰。
为了不让两只小猫乱爬客人身上,程沽会掐着点把它们放回猫房。
晚高峰的时候,严小军他们散局回去酒吧整理开店的物资。
程沽留在咖啡店里帮忙,闲时他问:“阿姨有没有说过几天那个封闭式的心理治疗?”
“没说,不去了。”邢野正在认真的给客人做拉花。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