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还得去敬酒……新娘还在等我。”
“我和他们说你不舒服……我送你回去。”
林夏将散乱的发丝挽到耳后。
镜子里的她锁骨上挂着细密的汗珠,面色潮红,裙摆下方什么也没穿,粘稠的精液正一点点浸透伴娘裙的内衬。
郑南依然从身后死死抱着她,低声道:“再等五分钟……等走廊里人少一点。”
隔墙的宴会厅里,欢快高昂的敬酒歌已经响了起来。
林夏没有再听他的劝告,伸手拨开门扣,毫不犹豫地先一步跨出了隔间。
洗手台的镜子里,她的双腿因为连续高潮过后的酸软而无法完全并拢,裙撑下方,滚烫的浊液依然在缓缓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