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百叶窗拉着，外面城市的夜景被切成了一道道细长的光带。

投影仪没开，白板上用马克笔画着走位图……三个圆圈代表智雅、慧媛、幼敏，一个方框代表林白，箭头绕来绕去标注着队形变化。

姜泰昊坐在长桌尽头，卫衣帽子终于放下来了，头发压得乱糟糟的，手里转着一支马克笔。

他在看面前那块平板，屏幕上显示着新后台数据……同时在线已经冲到六百万，弹幕总量是昨晚的两倍，平台服务器在直播结尾时短暂宕机了一分钟。

“平台那边说，他们服务器从来没有因为单场直播宕过机。

你们创造历史了。”

他把平板推到桌子中央，三个女孩凑过来看。

智雅坐在林白左边，白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黑丝透肉丝袜裹着的右腿跷在左腿上，鞋尖轻轻点着林白的小腿侧。

她把平板转过来，手指划过数据面板上那条几乎垂直的红线。

“六百万。

热搜也上了。”

她顿了顿，用平静的语气继续说道，“但是有一个问题需要讨论一下。”

她把跷着的腿放下来，黑色包臀裙在膝盖上方绷紧了一瞬，然后她从桌上拿起马克笔，走到白板前面。

腹肌上的精液干痕早就洗掉了，马甲线在会议室日光灯下又恢复了昨晚之前那种又深又直的线条。

“今天排练有三个节点被中断了……第一次是子宫卡龟头，智雅卡了快二十分钟。

第二次是慧媛自己坐下去子宫又吞了龟头，又卡了十几分钟。

第三次幼敏被抱着跳的时候子宫里灌满了精液，跳完直接瘫了。”

她用马克笔敲了敲白板上被圈起来的三个箭头标记，“每一次中断都是因为阴道插入……更准确地说，是鸡巴进了子宫。

宫颈卡冠状沟、子宫灌精大肚子，这些都会导致走位暂停。”

“宫颈卡冠状沟……导致二十分钟无法排练……鸡巴太大宫颈太紧，两者不兼容。”

智雅把马克笔帽拔开，在白板空白处画了个简易示意图……一个圆代表宫颈，一个蘑菇头代表龟头，两者之间打了个叉。

“子宫灌精大肚子……幼敏今天最后一场，灌完之后瘫了好久，腹部鼓起影响体态训练。

同样，鸡巴太大子宫太小，不兼容。”

她又在叉旁边画了个圈，圈里写了“灌满”

两个字，也打了个叉。

慧媛坐在林白右边。

她穿回了那条灰色瑜伽裤，脚上是新的白色舞蹈连裤袜，袜尖在会议桌下蹭着地板。

她看完智雅的板书，举起一只手，正式发言。

她的脸在说正经话的时候总是先红一圈，但声音已经不抖了。

“我同意队长。

今天我自己坐下去的时候……大鸡巴进子宫……宫颈当场卡住……只能靠高潮才松，排练完全被打乱了。”

幼敏横坐在椅子上，百褶裙铺在大腿上，奶白棉袜的蕾丝边蹭在椅面边缘。

她把平板拉过来看智雅画的示意图，皱了皱鼻子。

“我今天灌满之后肚子鼓得像怀了几个月，核心收紧全没了，后半场怎么排走位……大鸡巴每次都肏进子宫，排练没法排。”

她用指甲弹了弹屏幕上那个宫颈卡龟头的示意图，“不兼容。

得换。”

姜泰昊的马克笔在手心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然后啪嗒一声掉在会议桌上，滚到平板旁边停住了。

他没捡。

他的眼睛盯着白板上那个被画了叉的示意图……宫颈卡龟头，灌满大肚子，两个叉并排画在走位图旁边，像是某种训练绩效的警告标志。

他带了她们这么久，从来没在排练日志上见过这种备注。

“……换成菊穴。

排练时用阴道容易子宫卡顿，菊穴没有这个问题。

括约肌比宫颈弹性好，不容易卡住，就算灌满了也不会大肚子影响核心收紧。”

智雅转过身，把马克笔帽拔开，在白板空白处画了第三个示意图……这次是个简化的肠道剖面，旁边标注了“排练用菊穴”

。

她的黑丝透肉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哑光，衬衫下摆从包臀裙腰里抽出来一小截，露出后腰上那道还没消退的红色指印……那是今天下午林白攥着她手腕后入时留下的。

她写完之后把马克笔往桌上一扔，坐回林白旁边，跷起腿。

“综上所述……排练期间，阴道暂停使用，改用菊穴。

有没有异议。”

她这句话的语气和她上次在会议上说“下周打歌舞台走位改了，有没有异议”

一模一样。

慧媛把举起的手放下来，手指绞在一起搁在瑜伽裤膝盖上。

她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但她点了一下头。

“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