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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合欢禁药(1 / 2)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一线,正照在那张男人的脸上。

何氏的手僵在半空。

不是二爷。

这张脸比二爷黑些,颧骨高耸,左颊有一道淡淡的疤,眼睛狭长,下巴上蓄着短须。年纪瞧着有三十出头,眉宇间带着一股常年奔波的风霜气。

那男人显然也没料到柜子里会钻出一个女人来,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大,声音都变了调。“你是谁?”

何氏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腿一软就要往外跑,可脚下一晃,整个人竟使不上力气。不光腿软,浑身都像被抽空了一般,手撑在案几上直打颤。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那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原本端坐的身子忽然往前一倾,一只手撑住案几边缘,指节捏得发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睛死死盯着何氏,喉结上下滚了一滚。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喉咙里塞了一团火,“你在香里动了什么手脚?”

何氏的嘴唇抖了几下,说不出话来。她想跑,可双腿像灌了铅,整个人软在案几旁,根本动弹不得。那股燥热从腹下升起,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窜,烧得她眼前发花。

那男人也撑不住了,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单膝跪地,一只手死死攥住何氏的裙摆,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一片汗津津的胸膛。

“该死。”他咬着牙骂了一声,眼睛里全是血丝,“老子从边关赶了三天三夜的路,就为了给二爷送消息,结果栽在你这个女人手里。”

何氏听清了“二爷”两个字,心头最后一点清明也散了。她想说认错人了,可嘴唇张了几下,吐出来的全是细碎的呻吟。

那男人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碎。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又从后背滑到肩头,最后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便吻了上去。

何氏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她只记得衣柜门被撞得砰砰作响,帘帐被扯落下来盖住了两人的身影,案几上的茶盏被碰翻在地,碎瓷声和喘息声混在一处,还有男人低沉的闷哼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喊。

隔壁屋子里,苏怀安正对着地图出神。

他今日让李六歇在东厢耳房,本是体恤他从边关一路赶回来辛苦,想让他睡个安稳觉。李六是大哥身边最忠心的随从,大哥失踪后,他便一直在外头寻找,数月不曾回京,这次带来的情报至关重要,苏怀安还想再仔细问问他路上的见闻。

可他还没来得及去找李六,隔壁就传来了奇怪的声响。

起初只是几声闷响,像是家具被撞倒了。苏怀安皱了皱眉,以为李六翻身时碰到了什么。可紧接着,那声音越来越不对劲,夹杂着女人细碎的哭喊和男人沙哑的喘息,还有布料被撕裂的声响。

苏怀安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墙边,侧耳听了一瞬。那声音从隔壁传来,隔着一道墙,却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二爷。”福大从外头闪身进来,脸色也有些不好看,“隔壁那间房里……好像出了事。”

苏怀安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按了按眉心。

他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定。王府管教森严,下人从不敢在府中生事,更何况是这种事。可那声音分明就是在隔壁,一墙之隔,却像隔了一个世界。

“去看看。”苏怀安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福大应了一声,快步往外走。

与此同时,百福堂里,云菘披着衣裳从屋里出来,正好撞见一个丫鬟从廊下跑过,那丫鬟脸色煞白,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怎么了?”云菘拉住她问。

那丫鬟喘着粗气,压低声音道:“前院东厢那边,好像出事了,周嬷嬷已经去了。”

云菘心头一跳,连忙转身回屋,推了推柳怜月的床榻。“柳娘子,柳娘子,醒醒。”

怜月睡得浅,被她一推就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怎么了?”

云菘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前院出事了,周嬷嬷都去了,我方才听见外头有人在跑。”

怜月彻底醒了,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丰哥儿。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摇床边,探手摸了摸丰哥儿的额头和小肚子,温热不凉不烫,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她松了口气,把被子给孩子掖好,转身问云菘。“何氏呢?”

云菘一愣,回头看了看暖阁角落里那张空荡荡的小榻,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却不见了。

“不在。”云菘的脸色变了。

怜月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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