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把小虎放回枕头上,重新敷上湿布巾。
“先生,那是什么?”
赵大虎看着碗里白色的液体,眼睛里有困惑,也有一丝敬畏。
“奶。”
张不言说,“不是人奶,是……一种神奶。”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ad钙奶的成分,只能用“神奶”
这个词。
反正赵大虎已经把他当神使了,多一个“神奶”
也不算什么。
“神奶?”
赵大虎的眼睛瞪大了。
“对,能退烧,能补身子。”
张不言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光靠这个不够,还得配合擦身降温。
两个一起用,效果才好。”
赵大虎用力地点了点头,不再问了,继续用湿布巾给小虎擦身子。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太阳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在炕上投下一片橘红色的光斑。
光斑慢慢地移动,从炕尾移到炕头,然后消失不见。
天黑了,周氏点上了油灯,放在炕沿上,橘黄色的火苗在微风中摇曳,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张不言每隔半个时辰就喂小虎一次ad钙奶兑温水,每次小半碗。
喂完之后就用湿布巾给他擦身子,额头、脖子、腋下、胸口、手心、腿窝,一处都不放过。
赵大虎和周氏轮流帮忙,一个擦身子,一个换布巾,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小虎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一些,不再是那种急促的、浅短的喘息,而是变得深了一些、慢了一些。
他的脸还是红,但那种不正常的潮红退了一些,变成了一种更接近正常的红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ad钙奶的妙用(第22页)
张不言每隔一会儿就摸一下他的额头,感觉温度在一点一点地往下退。
不是很明显,但确实在退。
他的手从离开小虎额头到再次放上去的那段时间里,能感觉到那种变化——从“烫得不敢碰”
到“烫但能碰”
,从“火炭”
到“热石头”
。
到了后半夜,小虎的体温终于降到了不那么吓人的程度。
张不言把湿布巾从小虎额头上取下来,用手背试了试温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腰也疼得厉害,但整个人像卸下了一副重担,轻了不止十斤。
“退了一些。”
他说,“今晚应该不会再烧上来了。”
赵大虎站在炕边,看着小虎安静的睡脸,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然后“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
“先生,”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您又救了小虎一命。”
张不言伸手去拉他:“起来,别跪。”
赵大虎不起来,膝盖像钉在了地上。
他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泥地上,出细微的“噗噗”
声。
“小虎刚生下来的时候,身子就弱。”
赵大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条被石头堵住的河流,“他娘……他娘没奶,我们又买不起羊奶,只能喂米汤。
米汤哪有营养啊,孩子瘦得像只猫,三天两头生病。
每次烧,我们都只能干看着,等着他自己退。
有一次烧了三天三夜,我们都以为他挺不过去了,他居然自己好了。”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那道刀疤在泪光中显得格外狰狞,但眼神是柔软的,柔软得像一团被揉皱的纸。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烧得太厉害了,我……我以为……”
他说不下去了,低下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张不言没有再拉他。
他蹲下来,平视着赵大虎的眼睛,说了一句话。
“小虎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
你把他交给我,我就要把他还给你。
这是规矩。”
赵大虎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张不言,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小虎的额头。
他的手指在触到小虎额头的那一瞬间猛地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放上去,像是在确认温度是真的降了。
“真的退了……”
他的声音像是从梦里出来的,“真的退了……”
周氏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粥,粥已经凉了,她端了很久了。
她看着炕上的小虎,眼泪无声地流,嘴角却在往上弯。
她想笑,又想哭,两种表情挤在一起,让她的脸看起来像一朵被风雨打过之后又重新绽放的花。
她放下粥,走到炕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