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大家把该藏的东西藏好,张海灼吞下了提前制好的假死药。
深褐色的药丸,龙眼核大小。
这是她和海琪姐、张小岚几个人磨了好几年才研究出来的。
他们用当年张海侠吃的那种假死药为底,加入了后来在百乐京深处找到的针对性解药,又掺入族长带回来的藏海花以及其他合适的药材。
假死药的药性加上针对性解药,能让身体状态刷新;藏海花能让身体陷入休眠,最大程度挥药效;其他药材调节药效,确保身体不会被冲垮。
(纯瞎编,勿喷)
经过一遍遍的尝试,终于研出了一种效果惊人,实际上却是调养身体的药物:
服下后,身体看起来会迅虚弱。
先是吐黑血——那血实际上是身体积年毒素被逼出来的,吐得越狠,身体内毒素被排出的越多;
至多十二个小时后,身体的脉息体温与死人无异,实则人体沉入深眠,保证身体状态被刷新;
满二十四个小时后,人才会自然醒转。
其实原定方案是直接用备好的假尸体糊弄过去,死亡过程不要见证者,她直接无缝衔接成“姚华”
。
可最后这方案被她否了
——如果只丢出一具尸体,死得“太干净”
,她的死亡反而容易存疑,事情也不容易往他们预设的方向引导。
她们需要的是一桩证据确凿、凶手伏法、铁案如山的谋杀。
谋杀案,得有谋杀的样子。
张海灼拈起药丸,就着温水,吞了。
————
客人准时到了。
来人五十岁上下,一身中山装,面白无须,一眼望去是个很面善的体面人物。
进了正厅,见姚老板亲自接待,明前茶,粉彩盏,他心里那根弦先松了三分。
有戏。
宾主落座,寒暄三巡。
客人放下茶盏,身子前倾,声音压得又低又缓:
“姚老板,恕我直言。
您这一辈子,从底层走到今天,诺奖、政协、泼天的名声和财富
——旁人求一世求不来的东西,您都有了。
可说到底……”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
“人有穷尽之日啊。
您如今这岁数,就不想……再多享几年?再多看看这人间?≈34;
他又压低了些,
“您应该知道一点哪个家族的事儿……
我们这边,有许多志同道合的同伴,寻的就是这条路。
姚老板若肯拨冗了解一二——”
张海灼不置可否,端起茶,抿了一口,实际上茶水倒进了空间里。
客人说得口干舌燥,跟着端盏喝了一大口。
下一瞬——
“噗!”
对面的张海灼猛地俯身,一口黑血喷在桌布上,洇开一大片,黑得紫。
客人脸上的血色“唰”
地退干净了。
祖宗!
别吓我!
他就是来招揽人的!
没下杀手啊!
哪个杀千刀的在这节骨眼上下了毒,让他给赶上了?!
没等念头转完,他自己喉咙里猛地一甜,“哇”
地一口血喷出来,血里还夹着暗色的碎块。
茶里被下毒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翻江倒海,又是一口血。
对面的姚老板脸色惨白如纸,却死死撑着桌沿站住了。
她抬起手,指尖在心口飞快点了几下,再抬眼时,那双眼睛里烧着滔天的怒火:
“你竟然在茶水里下毒?”
这个汪家人都听傻了。
什么?我下的?!
我怎么不知道?!
“招揽我投靠美国不成,就想杀了我?好歹毒的手段!”
她的声音又哑又厉,一字一顿,
“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个胆子!
打算跟我同归于尽!”
祖宗!
你说什么呢?!
咱们说的不是长生吗?
什么时候说到美国了?!
我还没活够呢!
跟你同归于尽干什么?!
“前段时间往我工厂里安插人手、想偷我药方的,咳咳——”
她一边咳血一边厉声道,“也是你们的人吧!”
插人的是我们不假,可我们偷药方干嘛?!
汪家人的内心翻起了滔天巨浪,一句句吐槽顶到嗓子眼,可现实中他只剩吐血的份
——一口接一口,五脏六腑像被人搅在一起。
他想说不是,想质问下毒的到底是谁,想骂人,可喉咙里涌上来的,只有血。
当然不能让他有说话的机会!
茶

